梦见了童年杨家山的房子
破烂不堪。
漫天的黄沙,好像沙漠一样的世界。
看门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却挂上了微笑。
我感到了压力,但是必须处理房子,
今天必须处理房子,
于是我忍受着垃圾和恶臭,穿过了躺在楼道里的垃圾佬和毒贩
走到了楼道的最里面,
最里面的左边有一扇褪色的红砖色破旧的木门。
推开。
白色的墙皮几乎都是黑色。
不大的房间躺着一群毒贩,
被垃圾围绕。
神志不清瘫软着。
还是那个三室一厅,
一个客厅,一个小卧室。
一个正常的卫生间,但是最显眼的是磨砂的玻璃门后面那个最大的房间,其实是有三个蹲坑的大厕所。
甚至比其他的两个小房间大一倍。
房间里是恶臭包围着糜烂。
空气中是发霉的味道
我推开了阳台的铝合金门,
阳台不见了。
直接面对的是一片荒芜,风吹着黄沙的沙漠。
毒贩们不动,
我只有请人把这些毒贩们清理了出去。
或许是弗洛伊德。
房子旧了,环境也不好,虚伪又荒芜。
然后房子的结构也存在问题,
无法吸引正常的住家人。
看了阿德勒以后做的这个梦。
因为环境不好,结构不好,
所以只能留下痛苦的回忆吗。
所以一直没有处理,关在了充满黄沙的世界里吗。
外面是荒芜,里面是恶臭吗。
这就是童年吗。
如果我选择了清理和面对,是不是就立马改变过去了。
好像也没有。
毒贩清理走之后。
我想:清理干净了也没有用,环境在那里,结构在那里。
这些我都无法改变。
或许房间会变得空空荡荡,但快乐不起来,正常不起来。
这时候,
好像又来了一个陌生人,
看起来不像是毒贩,
但或许又是一个想占便宜的,占领我空间的人。
ta扶在门框上,笑盈盈的扫射着这个房间。
这就是我的现状吗。
这个人到底是帮我的,还是想占领我空间的坏人呢。
还是我自动的把所有的人都预设成了坏人。
这样我就可以做懦弱无力的躺平的偷懒的没有需求不用期望不用负责的好人了呢。
好久没有醒来还记得梦境了。
阿德勒却说:只是我不想记得罢了。